探春答道:“苏学士有词云,此心安处是吾乡,贾家风波不断,闲言碎语不绝,人心离散不定,我在其间心有不安……如何栖身?”
“如今你在庵中,想来已得了心安!”
“我原以为是这般,然每日参禅打坐,却仍是心感不宁!”
坐到一旁椅子上,朱景洪看着探春身姿,接着问道:“挂念家人?还是寂寞难耐?”
“是因为殿下!”“因我?”朱景洪越发感到新奇。
他不是傻蛋,今天一而再出现让他惊奇的事,便让他意识到可能被刻意安排。
谁安排的?贾家具有重大嫌疑,只要事后一查就清楚。
现在之所以不挑破这些,只是因为对他来说好玩儿的事太少,所以愿意将计就计聊下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便贫尼逃离了贾家,却也是在大明的土地上!”
依旧看着探春,朱景洪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大明无你容身之地?”
这个问题可不能乱答,甚至于被这么问的人,本身就已处极端危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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