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一再落第并非孤例,而是科举考试的常态,事实上他能参加春闱,就已经领先了百分之八九十的人。
好在冯渊也不光死磕科举,这些年家业也搞得不错,而且也已娶妻生子了。
这边叔侄二人闲聊着,而在另一边的客房之内,贾赦贾政兄弟也在谈话。
“薛家大郎这般热切,咱们这两年功夫没白费!”贾政面带幸色。
点了点头后,贾赦答道:“这次靠着他,咱们见到太子……想来有五成机会!”
“跟太子殿下要说的话,咱们要不再对一对?“”
“也好!”
于是这兄弟二人,点着灯反复的推敲,直到深夜贾琏陪着薛蟠回来,众人方才各自回屋睡觉。
转眼便是第二天早晨,薛蟠早早的就起了身,只因他被噩梦吓醒了没睡着。
而所谓的噩梦,其实就是梦见了朱景洪,在梦里他又挨了一顿鞭子。
起了床后,因昨晚玩得太开,他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于是就让人准备滋补的“营养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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