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世道谁不难啊,西北才定仍驻重兵,西南冲突不断朝廷也需调兵,国内清丈引发骚乱不断,海上西夷窥伺得扩建水师!”
见宝钗说这些,崔秀青顶着压力继续进言:“这些臣妇也知道,可若再因加征引发变乱,反倒耗费朝廷更多钱粮,还请娘娘三思!”
“若朝鲜再生变乱……”
见着崔秀青如此不知进退,宝钗眼中露出些微寒芒:“我大明有二十三布政使司,藩国二十七,归附汗国部蒙四十三,统治各地土司八十一,每一地都有自己的难处!”
言及于此,宝钗将手中茶杯放下,只不过使的力大了些,杯底和茶几撞出了清脆响声。
见此情形,崔秀青连忙跪下,却是不敢再多发一言。
“拿一个藩国的小账,来算朝廷的大账,岂不荒唐?”
宝钗声音依旧平和,但在崔秀青的耳中无异于雷鸣,吓得后者战战兢兢呼吸局促。
这就是地位差距过大,威严过甚导致的后果。
可毕竟与崔秀青有旧情,宝钗也不想弄得太难看,更不想自己跟朱景洪一样,到最后只剩下半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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