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索后,朱咸铭答道:“如今大雪封山,难以通行,只怕得明年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走,比如传讯的兵卒就在走,但那是玩命在送信,朱景洪当然不可能,也没必要这般冒险。
当然,如果皇帝急召,他也能回得来。
“明年何时?”
“二月里动身,回京得有两个月,怕是得四月五月才能到!”
“正好,他在那边待长些,把准噶尔的事情理顺了,再回来也是不迟!”
皇帝自顾自说着,而皇后则在一旁算账。
现在已是十月底,即便是四月到京,都还有半年时间……
我还能熬半年吗?杨清音心中自问。
最近几个月,咳血已属常态,好几次静坐时,她会不经意的晕倒,但都没有让人声张。
朝廷内外都是难处,她实在不愿让丈夫和儿子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