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汤坚,朱景洪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远处骑马纵横的赛场,说道:“我爹他随口说一句,你还当真了!”
“在殿下面前,臣那算什么宿将,不过是蹉跎几十年而已!”
“你看看……一句实话没有,可见你确是个老滑头!”
汤坚为伯爵,领着都督佥事实职,被朱景洪称作老滑头,此刻他心里毫无抵触。
别说他了,更上面的都督同知乃至都督,朱景洪如今都能压得住,跟他说笑就跟玩儿一样。
朱景洪的底气,一部分是因为他是皇子,但更多来源于他那实打实的军功,让人只能仰望的军功。
正常来说,朱景洪这样的功高的人,物理意义上就不该存在。
汤坚勾着腰答道:“臣好歹活了这些年,若连滑头伎俩都不会,那真是白吃圣上给了银饷了!”
朱景洪闻言大笑,而后命人给汤坚搬来椅子,后者这便小心翼翼落座。
与汤坚用过茶后,朱景洪沉声说道:“你来是为湖南之事,我却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汤坚顿时正襟危坐,一副聆听训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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