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朱景洪也躺到了床,然后把迎春败在了怀里。
迎春立马伸手伸脚,牢牢将朱景洪“夹”住了,这是生怕他又消失了一样。
躺在朱景洪坚实的胸膛上,迎春只感觉到格外的安心,让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是永恒。
在朱景洪的安抚话语中,只过了三四分钟,放下戒备的迎春就睡着了。
又等了大概几分钟,待迎春睡熟之后,朱景洪本想要起来,可被抓着的她根本起不了。
于是他就这么躺着,这一趟就是半个时辰过去,整个过程他都心情复杂难以入眠。
慢慢扭动身体,再将迎春手臂拿开后,朱景洪从床上坐了起来,替迎春理好被子他便下了床。
站在床边,朱景洪看了一会儿迎春,叹了口气便下了楼梯。
此时司棋还守在下面,朱景洪与迎春的对话,她基本上全部都听见了。
得见朱景洪下楼,司棋再度跪到地上,心跳急促看着眼前的地板,直到一双皂靴出现在她眼前,让她紧张得几乎要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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