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朱景洪的轿子返回了王府,除了当值的侍卫和宦官,确实是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在承运门外下了车,朱景洪本想着回寝殿歇了,可身上的那股子醉意,让他生出了探花之心。
“我去沉心院坐坐,你们不必跟随!”朱景洪随口说道。
沉心院是张小月所居之处,朱景洪想着听听曲再共赴云雨。
而所谓的不必跟随,并不是说一个人都不跟,而是仅有余海等少数几人随行。
七绕八绕,朱景洪一行来到了沉心院外,院子里面已是静悄悄的。
“大门处……连个当值的人都没有?”朱景洪皱眉问道。
虽然张小月没有位分,可外面的几处别院,都有专门的宦官侍女当差,夜里安排了至少一個人值守。
可现在,沉心院外一个人都没有,这确实显得太不正常。
此事可大可小,可如今被朱景洪撞上了,那便只有严肃处理这一条路。
余海连忙答道:“王爷息怒,此事奴才会转达张平安,让他务必严加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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