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南镇抚司,两月前有位张姓千户告老,到如今位置还空着……我倒觉得你挺合适!”
李文钊现在是副千户,他其实更想在北司升千户,但如今所有位置都满了,去南司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官阶上去了,往后跟着朱景洪,未必不能到北司任指挥佥事,亦或者再进一步任同知。
换句话说,只要能升官儿,南司北司区别不大。
心中高兴之余,李文钊越发谦卑道:“臣只怕才干不足,辜负了殿下厚爱!”
朱景洪笑着答道:“诶……你才干若是不足,只怕锦衣卫里没几人有才了!”
提携李文钊,其实也不光是为回馈他的忠心,更是朱景洪本人在沉寂一个月后,对皇帝内心的一种试探。
如果这件事成了,那说明前次的“不愉快”已结束,若不成他就得继续低调猥琐发育。
与李文钊又聊了几句,朱景洪才看向了任福才。
“听说当日朱景润闯进牢里,是你设法将他拦住,在他动手也是你第一个将他制住……”
“当日他是郡王,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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