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客气，一口气直接揭了牛努力的老底。
“在咱们全旅，你的老大难问题，连旅长都知道啦！”
一听这话，牛努力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还旅长都知道……”
“让你去就去，哪这么废话？”
马汉源挥挥手，根本不给牛努力反驳的机会，直接就把他赶了出去。
“移防之后的工作好好干，联谊会的事儿也别忘了！”
牛努力满脸生无可恋的被轰出了办公室。
这时，远处的一座营地里，突然响起了晚操出巡的号声，在整个临近的九旅新军区里响彻回荡起来。
牛努力抬头，朝着号声传来的方向极目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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