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什么人会随身携带一把刀?”
眼瞅着男子已经走出去五六米远,张北行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刘邑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
听到他这话,刘邑眉头一挑:“随身带刀?啥好人会这么干啊?那不是神经病就是歹.”
“等等,你的意思是?”
刘邑骤然察觉到不对劲,一脸凝重。
张北行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现在还不太敢确定他的身份,要不,跟一波看看?”
“这”刘邑沉吟,有些犹豫,感觉不是很好。
看出这一点,张北行道:“刘老师,我们只是过去跟着,又不是非要动手,何况,要是他没有问题,只是我的误会呢?就当遛弯呗,反正距离升旗还早。”
“那他如果真有问题呢?”刘邑问道。
“这还用说吗,真有问题的话肯定是报警啊,让警察来处理呗,就算是退一万步,时间不够报警,他也发现我们了,那无非就是个打,带枪的咱们的确是干不过,但是带刀的您难道还怕吗?这燕京治安这么森严,怎么着都不可能有带枪的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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