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傅云深的手一直握着安暖的,幽光中,他低沉的嗓音传进安暖耳畔。
“安暖,那是姜尧唯一的血脉,希望你可以理解!”
安暖淡淡点头,“我理解的。”
姜尧救了傅云深,是傅云深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
她并没有不理解。
否则。
阮紫依也不能在那间公寓待产。
傅云深盯着她的眸色深了几许。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彼此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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