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们从来不曾这样过。
安暖吓坏了。
她求他放过他。
他说她敢做就要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安暖不肯,他就用了些手段。
她身子虚弱,哪里是他的对手。
很痛。
他身上的香水味让这股痛达到极致。
因为他不爱她了。
傅云深薄唇贴着她,嗓音嘶哑,“乖一点,你想把儿子吵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