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上门为安暖做检查,她的手背一片红肿,好在没有伤筋动骨。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管药,叮嘱,“一日三次,别沾水。”
傅云深让方禹送医生出去,送完,方禹也识相离开。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就剩下他们两人。
傅云深拿了棉签和消毒药水。
安暖疼的缩了缩。
他抬眸看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
安暖抿唇不语。
“一枚戒指,值得你这么拼命?”
他一边说,一边轻柔地为她上药。
那股疼痛减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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