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坐在车里,单手撑在方向盘上,车窗半降,修长的手上燃着一根香烟。
白色烟雾朦胧了他冷峻的面孔,他狭眸微眯,视线盯着前方。
直到那辆房车消失在他眼前。
安暖,我终究是放你自由了!
傅云深额头突突地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连尼古丁也麻痹不了这股痛楚。
他狠狠吸着烟。
不大会儿。
地上已经一堆烟头。
他近乎自虐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最后,抬手挡了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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