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放下酒杯,刚好捕捉到她的眼神。
安暖吓坏了,下意识收回目光。
为掩饰尴尬,她猛地喝了一口红酒,却被呛到。
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
傅云深叹息,起身来到她身边。
他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捏捏她的脸,“怎么这么笨?”
安暖社死!
如果有地洞,她一定钻进去。
许是知道她的窘迫,傅云深挥手,小提琴手低着身子退出去。
偌大的套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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