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声音沙哑地说了些什么,他并没听清,大脑一片混沌,只先一遍遍重复:“把我妹妹放了,把她放了。”
身后有个人大骂出声,冲他的左眼挥了一拳,极重,他眼前冒金星,脖子“咔咔”作响。
但是还好,不再耳鸣了。
沉葵在替他骂人,他闭了闭眼睛,左眼发麻热涨,拿舌头去舔口腔里的血,温热地刺痛,听见二叔咬着牙训斥。
“你在外面浑浑噩噩地混了两年,一趟家都没回,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你父母走之前你没能尽孝,现在总该悔悟了,你妹妹和你是血缘至亲,你怎么能做那些龌龊事情,叫人不齿——”
二叔急喘了口气,好像都不愿说下去。
狄喧吐出口血丝,语气淡淡:
“……你要我怎么样?”
沉葵哭得稀里哗啦,呜咽着喊,哥,别听他的。
烛火一颤一颤地跳动,像是跳跃的流星,照得狄喧的眼睛像琥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