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熏,他脸上也发热。
把番茄鸡蛋面端到桌上,又给妹妹倒了杯水,提醒她吃药。
狄喧住的出租房狭小,一室一厅,客厅没有空调,只有一把“吱吱嘎嘎”的老式风扇对着他们摇头,风慢慢地吹。
沉葵搅了搅面条,热气氤氲,冷不丁开口道: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想截肢?”
狄喧正塞了一嘴番茄鸡蛋,缓缓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不截肢是为了你?”沉葵抬眼。
狄喧一口没咽下去,差点呛进气管里,一边捂住嘴一边向她连连摆手,唯恐她误会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眼前却又闪过那晚的画面:
她和父母大吵一架,半夜爬他的床,被发烧昏头的他压着亲到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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