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怒张的龟头上,极度缓慢而艰难地吞咽。
狄喧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今晚的前因后果什么都想不清,像是有团纠缠的麻绳勒紧他咽喉,呼吸困难。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汇聚到胯下那一处,被温柔而酥麻地熨帖着,还想要更多。
床头灯下,沉葵的眼神忽然失了焦,嘴唇下意识张开,从喉口溢出一声呻吟。紧接着,撑着腹肌的手腕一抖,斜靠着滑落下来。
沉葵去抓哥哥的手,撅着嘴道:
“哥哥,进不去,痛……”
胸膛起伏,性器仍硬得耸立,狄喧闭了闭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温存已经不在。
可是,还想要。
沉葵仍在喘着气,手忽然被狄喧握住,大力扯着摁在床面上。脸陷进被子里,腰腹被他一手托住,膝盖被迫弯起。
狄喧的手在她腰上摩挲,高高撅起的臀部,穴口兴奋得吐露着清液,被性器抵得微微凹陷下去。
他粗粗喘了口气,眼睛死盯着穴口不容拒绝地挺入,感受到沉葵挣扎了一下,叫了一声“哥哥”——
房门“吱嘎”一声打开,映入视线的是面色青黄的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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