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第四天的时候温度又下降了几度,然后第五天,第六天,一直到第七天温度达到了零下六十多度。
第八天花锦起床的第一件事还是查看室外的温度计,不过在这之前先将自己裹成了球,并且将空间里羽绒服也裹进棉服里。
幸亏这两年终于长高了不少,不然空间里以前的衣服还真是不太容易套上身,当然奶奶和娘的也少不了,好在她冬日的衣服不算少,还有一些特意囤的。
加了一层羽绒服再套上棉衣服,头上戴着娘亲为她做的兔毛帽子,暖和的兔毛围脖儿,即便这样你打开门还是被外面刺骨透寒的温度吹的身体一僵,立刻感觉到一股子寒意透着衣物缓缓深入着,从身上任何有缝隙的地方穿透着,只有一种感觉刺骨的冷,太冷了。
用带着兔毛手套的手快速将置于外的温度计拿了进来,迅速关门后才觉得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实在是无法想象南极,北极那些极寒地方,野生动物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妹妹,多少度了?”跟着花锦一同出来的花大哥二哥伸着脖子往温度计上看着自家妹妹拿出来的新奇物,虽然心里抓心挠肺的好奇着,但兄弟俩哪怕是花二哥依然是心照不宣的将好奇埋在心里,只要妹妹不说,他们就不问,尤其大冬日家里竟然三差五的还出现新鲜的水果,这就很难解释了。
“零下六十六度”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花锦还是忍不住的倒口气,这温度真是不想让人活了。
“嘶”花大哥花二哥直接倒抽两口气表达着震惊。
“这贼老天还让不让人活”花二哥直接就忍不住开始骂天了,被花允翱一把捂住。
虽然他心里也是想骂的,但老天爷是这么好骂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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