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傻小子,你可敢与你家侯爷一战吗!”
伍云召挺枪跃马,直指罗士信。
“诶,那个什么猴儿,我知道你嘿!”
罗士信傻大憨粗地,也记不住什么南阳侯伍云召的名号。但他跟伍云召可是熟悉,知道他叫个什么猴。
“打猴玩儿咯!”
罗士信一见认识人,心中因为等待时间过长,心中烦恼而生出的怒气就平定了不少,反而傻兮兮地笑了起来,拎着棒子就抡。
“当啷!”
伍云召一枪精准刺中了罗士信熟铜棍的棍梢前端。
这本是一种十分愚蠢的行为。罗士信双手换把,握住棍子后端,形成了一个简易杠杆,前端用力砸下来的力道,绝对比他在后端使力要大得多。
况且罗士信的熟铜棍虽然粗壮,却也光滑,枪尖那一点刺中,但凡有半分力量不对,就容易枪尖滑落,自己由此手上,考虑到罗士信的力气,甚至于枪杆都有可能被折断。
然而伍云召就是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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