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偷偷抹了把冷汗,心说跟这伙人在一起也太危险了,生命安全室一点保障都没有。
但是他现在也不可能发作,可能任何时候都发作不了,毕竟徐茂公怎么也想不出怎么才能的过这货神经病的办法。
就见他长出一口气,双手合拢,深深一揖到地,“多谢大王赏识,茂公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话刚出口他就想给自己来一个嘴巴子。明知道这伙人是一伙神经病,自己跟他们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在别人耳朵里这是客气话,在这伙神经病耳朵里,说不定他们就会直接当真。
这玩意下令让自己上前线去送,真让自己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自己是反抗是不反抗?
那怎么选只能看徐茂公觉得是让敌人的兵戈砍伤,让敌人马匹踩死舒服,还是让罗士信一棍子敲烂头舒服。
这么一想,还是罗士信吧。
徐茂公闭上了眼睛,露出了视死如归的面容。
“好好好,不用客气,徐军师坐镇中军帐,静候功成便是。”后土并没为难徐茂公,她跟这位右相星也不熟,老拿人开地狱笑话也没意思。
不过地狱笑话不开,别的笑话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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