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宇文成都又不是傻子,早就趁此机会翻身上马,他那匹赤炭火龙驹,比裴元庆的马在平地冲刺还要更快。虽然是山路,但宇文成都并未深入,只是在缓坡和丛林稀疏的地方搜检瓦岗残兵击杀而已。
故此宇文成都一催马腹,当场跑成一溜红烟。等裴元庆转过身来想要步行上前击毙宇文成都,人家早跑下山去了。
“他娘的!无胆的狗贼!”裴元庆一锤子砸断了两棵树,又一锤子将地面砸的凹陷。但无论他如何忿怒,也终归只能是无能狂怒。
那四百多斤的凤翅镏金镋一击,就算宇文成都受伤,也足足有好好几千斤的冲击力。得亏抓地虎灵动,错过去一点角度,否则整条马腿直接会被砍断。
饶是如此,骨头也完全碎了,这匹宝马,日后连拉车都做不到,只能拉磨了。
现在抓地虎这个状态,裴元庆就算抓不到宇文成都,想冲下去杀一些朝廷的官兵都做不到。
毕竟普通的马匹,经不住他三百斤的锤子,和一身的铠甲。
驼是能驼动的,只是冲刺就很困难。跑不起来的马冲进人堆里还想要杀人?
不让人家围死就不错了。
等裴元庆回到四平山时,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诡异地笑。
“咋回事?”裴元庆拽过单雄信来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