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陛下,太,太上皇打,打过来了。”这太监吓得说话直哆嗦,跪都跪不稳当,强撑着答复道。
“太上皇……”杨广咬着牙怒道:“这老贼为何阴魂不散!成都,成都呢!叫成都来!”
有事就找成都,那你要我们干什么。太监低着头,没敢让杨广看到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但在心中却已经骂翻了天。
杨广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无形之中,他已经对宇文成都,或是对宇文家,依靠的太深了。现在的情况,虽然从名义上,仍然是杨广为主,宇文家为仆,可实质关系上,却是杨广的皇权,依附宇文家,才能生存下去。
“成都,那老登打过来了?”杨广在楼船船舷上看到了宇文成都。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用宇文成都再回话,他已经明明白白能看见杨坚的人马和大旗,就在河岸边列阵看着他的大船。
这让杨广心中有些恐慌,上次他们爷俩距离这么近的时候,他可挨了好一顿揍。
“陛下勿忧,太上皇没带着投石机,上不了咱们得水船的。”要是之前那段,宇文成都可能还真就慌了,实力先搁一边,在没打算完全撕破脸造反之前,他还是忠于杨唐朝廷的,对太上皇下手,这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但是托杨广暴虐杀人的福,虽然大家心中对杨广的怨气更深,明面上的效率倒确实高了起来。现在已经将楼船拉出了水浅河段。
楼船现在真正是在水面上浮着了,一旦有不好,可以随时划船脱离,对面杨坚的军队全是马匹,并无船舶,也无攻城器械,显然是对自己这方造不成困扰。
毕竟杨广出行肯定不会让自己一个大靶子浮在运河上,岸边也带着护卫的军队的。只不过因为杨坚身份特殊,这才没当场打起来。否则宇文成都一声令下,已经是混战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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