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楼上的城卫军首领,向上喊道:“你们真就不跟着我走?当兵吃粮,跟谁不是跟啊,朕是太上皇,跟着朕走,也不算你不忠!”
“太上皇玩笑了,咱们当兵吃粮,吃的是皇粮啊。”城卫军首领叹了口气,“谁当皇帝,咱们兄弟忠于谁,咱们只忠于皇帝。”
“彳亍,你小子也有点见识。”杨坚被拒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满意。深受杨规教导的他明白,制度才是保证一个国家平稳运行的关键。
要是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不管自己在哪,就能从哪拉起来一片人,从个人感官上固然很爽,但于国家却百害而无一利。
今天自己是活着,能给这些兵将凝结住,那日后自己要是死了呢,自己的子孙如何?
忠于皇帝,无论在什么状况下,都是一个最优的解答。当然了,从宫里跟着他俩跑出来的哪两个禁军也不是问题。
人家两个又没抗旨,毕竟作为杨广的皇帝,从来没说不允许杨坚要禁军的铠甲穿,更没不允许杨坚走出金銮殿。
你都没下旨,人家自然也不能算抗旨。至于说背叛皇帝的本意?开玩笑,皇帝是没下旨,朕这个太上皇可下旨命令他们跟着朕走了,他们遵旨出行,有什么问题?
“走了!”
杨坚看了城卫军首领一眼,招呼伍建章和从宫里跑出来的两个禁军一起,走出了城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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