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杨规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其中蕴含的意思很明确: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们了哦!就连禁军都吓得纷纷躲开,给原本被押起来的伍建章都放开了。
杨规一脚给杨广踹开,龙袍领口崩裂,众人惊异地发现,杨广的龙袍地下,竟然还穿着金丝软甲,甚至还贴了不少钢板。这都不能说是内甲,甚至拿到战阵上去,都算是中级将领级别的重甲了。
“狗皇帝,上个朝你还在衣服底下穿铠甲,你怕什么呀?啊哈,你也知道你罪在千秋,遗祸万年,你举目皆敌,你生怕有正义之士把你给打杀了是吧?”
“那我一个皇帝注意点人身安全怎么了!”杨广躺在地上不服地叫唤:“哪个皇帝不用防着刺杀的,当年您那功夫光教我爹,又不教我,我能怎么办!”
“哟呵,你现在当了皇帝胆子是大了啊,不光敢干你爹,竟然连老祖我都敢顶嘴?”杨规露出了一个怒极而笑的笑容,撸胳膊挽袖子,走上前去就要继续揍杨广。
“咳咳咳,那个老祖啊,您是正义之士我知道,但咱来这不是另有要事吗?”杨坚都服了,怎么杨规这个神神叨叨的老祖宗,见了杨广比自己还要愤怒。
“哦,害,我忘了。”杨规一把把杨广拎起来,顺手给他两耳光,“都怪这狗皇帝。”只能说杨规真是不忘初心,活到现在好几千岁了,最痛恨的仍然是这种祸乱苍生的狗皇帝。
“老伍,你还等集贸呢?”杨坚把捆着伍建章的绳子尽数割断,让他获得了自由,指着杨广说道:“再不打他就打不着了。”
“啊,这不好吧?”伍建章愣愣地看着杨坚。
“害,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你说你都来一趟了,这现在出去就得满天下逃亡去了,现在不打什么时候打啊?”
杨坚把伍建章拎着的哭丧棒拿起来说到:“要我说你就是废话太多,你还跟他讲什么道理,咱俩这关系,阿广这不就跟自家熊孩子一样吗,上来先揍一顿,打错了你跟我道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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