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萧炎小友有了决断,老朽也就不多提。”
金石一张老脸差点酸成话梅,九品炼药师就能为所欲为吗?于是他又幽幽一叹,“这第二,萧炎小友,可否先把衣服穿上?”
“啊,啊?”
萧炎先是一怔,而后发现,自己竟然全身赤祼,饶是以他跟杨规混了这么久的底子,也仍然克制不住地老脸一红。
此时金石的声音再度飘来,“虽然那两位,似乎是萧炎小友的女眷,看之也无妨,但毕竟我们天目山噬金鼠一脉,那还是要名声的。这传扬出去,来泡血潭得光着出去,恐怕不美。”
“咳咳咳……”
萧炎飞速从纳戒之中掏出一套衣服换上,而后一脸假正经地说道:“我得纠正您哈,那个鸟不是我家女眷,那单纯是我师妹。”
“竟然不是么?”金石眼中露出了惊奇,“老朽之前还想着,萧炎小友,携美而来,两位都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还以为萧炎小友的口味,这个颇为……嗯……颇为……”
就像只有黑人才能说“那个”一样,湿生卵化、披毛戴角这形容,要是人类来说,那绝对是天大的侮辱,萧炎给他一发佛怒火莲糊脸上都很正常。
只不过在金石这个魔兽口中说来,反倒有点自嘲且欣喜的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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