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万人往只能不停低头认错，心里却挺委屈。
夔牛平时生活在个小型亚空间内，不到出世之日，你把流波山炸碎了再粘起来也找不见它，谁知道你们两个老怪物能给人从亚空间抓出来。
再说了，谁知道你们两个老东西是不是在吹牛逼？
直到现在，万人往仍然不觉得杨规说的话是真的。
一来就杨规这个人性，跟他打交道超过两次以上的人都知道，充满了不可信；二来万人往自己心态也有问题。
谋划了这么多年，当然得跟个宝贝似的藏着掖着。就如同你抱着一亿现金走在街上，路上来一人，隔着八百米远咳嗽一声，你都得怀疑他是要掏枪。
所以他自然是得防着武当一点。
虽然防着也没用，但仍然得防。
对万人往这种励精图治而且精于算计的人来说，摆烂是绝不可能摆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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