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之内,跟你同行的圣教兄弟,损失了十二人,重要情报若干,修整地点一处,你还说不是正道的奸细?”
“啊这……”
年老大闻言,无话可说。
其实周才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但发生的无比自然,顺理成章,甚至他自己,也受了一些伤,是无论如何都没怀疑过他的。
但碧瑶把这些行踪数据整理出来,再当众只念结果,就显得问题很大了。
“哈哈,碧瑶小姐,帽子不是这么扣的。您说圣教兄弟是因我而损失,那么除了昨天之外,跟我同行的一众人等也都活着,套用到您这套情报之中,也是事实,他们怎么就不是正道奸细?”
哪知这周才非但不慌张,反而面带笑容地站了出来,从容不迫地为自己辩解道:
“反倒是你碧瑶小姐,我们圣教诸多堂口派阀,接到鬼王宗诏令,半个月前就赶赴流波山,向来无事,唯独当你碧瑶小姐到的前一天开始,正道中人不断涌来,咱们的人也不断损失,我倒想问问您,这是怎么回事啊?”
“卧槽,小周,你疯啦!”
年老大欲哭无泪,他原本收周才进炼血堂,看重的就是他脑子好,能当个军师,可现在他这脑子,看上去怎么奔着作死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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