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先生，要不还是算了吧。”
灰衣年轻人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
话音落下，哪怕那黑衣人全身包裹的只剩眼睛露在外面，也能看出他在深深皱眉，表达不满。
“小万，我知道平日里宗主是最宠爱你，对你也是最看好，所以刻意留你在山下接应，就是怕山上的战斗一旦有什么闪失，你还能够全身而退。但是！”
他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这毕竟是战争，是你死我活，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的战争。刚才下面的人抓来那砍柴老头，透露了三里地之外草庙村的消息，我想去灭了他们，是你拦的我吧？”
“正是，我想着一群凡夫俗子而已，又不会飞行，怎么才能到青云山上跟被咱们圣教中人团团围住的青云门报信？”
小万声音有点低沉地说道：“何况自古以来，修行者擅杀凡俗中人，就为人所不齿。我圣教威名，岂因随意杀戮而来，没得让那些中原门派看轻了。”
黑衣人惟一透露出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神经病，“小万，你是不是有病？圣教威名，不是因随意杀戮而来，那你猜咱们为什么被称为魔教啊？”
“但是教主整合咱们圣教，杀上青云门，为的就是能让咱们圣教中人都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改变天下人对咱们的错误看法。”
小万的语气仍然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再如此行事，岂不是自砸招牌，坏了教主的好事？”
“你什么时候对仇忘语这么忠心了？”黑衣人嗤笑一声，“当初仇忘语要吞并鬼王宗，你跟你师父两人上蹿下跳，拼命出去寻找后路，怎么，这又成了仇忘语的忠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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