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张井挥出一拳,将那灰衣人坐过的桌凳盘碗打的粉碎,冷冷看了小二一眼,“还有这桌子,也一起从你的赏钱里扣。”
“你……”那小二还想骂街,张井又举起了拳头,“再多一句屁话,你的赏钱里又要少一张桌子。”
小二目瞪口呆。
张井转身走了出去。
“行啊小井,现在做事也有点威严了。”张三丰赞叹了一句,他本来没指望张井的进步能这么快,当年宋远桥跟了他三年,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呢。
“师父您过奖。”
张井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平时确实做不出这种举动,但现在刚让儿子威胁让杨规给他挂科,一肚子惶恐怒火没处发泄,这小二还敢不知死活上来找事,没一拳砸他头上,就算是张三丰给张井教育的不错。
“这就威严啦?爹,您也太好欺负了,咱们的银子,凭什么给那桌人结账,咱赏给那小二,是太师父、太师叔豪气,跟随便来个人就能蹭咱银子可不一样。”
相比起张井,张学可就继承了杨规的做事风格,“要我说,他们不是晚上要在西城门外见面吗,咱们去堵他,揍他们一顿,把钱再要回来。”
“你看看你看看,老张,你就说你服不服吧,还是我教出来的孩子识大体。”杨规搂着张学的肩膀夸赞道,“小学想整挺好,免你一天家庭作业,你自己挑时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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