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本身就又是一种诡异，晚上的周围安静到，只有偶尔响起打更的梆子声，才让人感觉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第二天杨规背着手，在街头巷尾溜溜达达。逢人就拽到一个小巷子里，鬼鬼祟祟地问道：“诶，诶，师傅，要盘吗？”
这次，杨规终于清晰地看到那人眼皮跳动了一下。尽管他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做出一副便秘的样子，但仍然是破了刚才的状态，面部肌肉用力的便秘表情，也是一种表情。
于是杨规继续介绍道：“盘这东西，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绘本、画本，那种好看的东西都有噢。”
杨规从虚空中拽出几本书刊，给面前这人一一翻开，“你看，这是金瓶梅，这个叫刘姥姥大战如来佛，这是刘姥姥初试三体人，这还有刘姥姥出卖克苏鲁……”
那人终于忍不住，做出了一个无穷小亮式的没眼看表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他看着杨规开口说道，这也是杨规自从出关以来，第一次听到正常的交流。之前购物和住店的时候，不是没跟人对话过，但统统呆板、了无生机，似乎完全不关心除了交易之外的任何内容。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游戏中跟npc提交任务。
“走走走。”杨规兴奋地用手指戳着他，推着这人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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