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规现在真是底气十足，他跟张三丰一跃成为跟风云世界天地平起平坐的存在，再加上他还能掌控九空无界，就算这十几年过去，东岛真冒出来个连城志，他也有自信能战胜。
“走！”
张三丰也一改往日形象，充满了兴趣。别的不说，就十几年没见过太阳，正常人类他就受不了，张真人也想吃吃人间烟火食啊。
然而当他们撕裂空间，从九空无界重新回到人间，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死气，仿佛这人间比九空无界那种地方更像一个没有生气的世界。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三丰完全蒙了。
“我也不知道。”杨规回想风云三部，也从未有过这种景象。难道说，因为他的魔改导致的蝴蝶效应，让千秋大劫应验，神州陷落成一片人间地狱了么？
可仔细感受一下，又不是。人类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太多，而且气息比十五年之前，还要强大一些。
只是杨规和张三丰站在高空看下去，所有的人们，都面无表情，一脸麻木地做着手上的事情。仿佛一个个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人，正在有条不紊地执行命令。
“并不像是有谁用傀儡之术控制了他们的神志。”张三丰皱眉道，“这些人看上去很灵动，完全有自己的思维能够掌控自己的行动，但是……”
张三丰的话没说完，意思也很明显了，这根本不像是拥有自己自主思维能力能干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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