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怨气的滕青山对这伙人的操练方式,当初他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教官看了也得跪下叫声爷。这些人不是没有想炸刺的,可是滕青山非但不怕有人炸刺,甚至还鼓励炸刺。
扬言无论是用任何方式,群殴、偷袭、下毒,等等,只要有人能让他挨揍吃亏,他就免了这人七天的训练。一个人干的免一个人,一群人干的免一群人。
然而哪怕等到二十个人一起团结起来干滕青山的时候,仍然被滕青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们所有的攻势,甚至是坐在轮椅上完成的。
这下二十个人没人再敢有异议,纷纷心悦诚服。
终于等到又过了两个月,所有的训练科目都已经打好基础,只剩按部就班训练时,滕青山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
其实他半个月之前就想站起来跑路,可硬生生又让杨规摁在轮椅上多坐了半个月。现在时机一到,他立刻如同困龙入海、猛虎归山,甚至身法都比以前快了许多,什么行李都没带,拎上轮回枪和开山神斧就跑。
甚至杨规和张三丰都是第二天早晨出操的时候,没见到滕青山的身影,这才知道他已经跑路的。
“这臭小子。”杨规笑骂一声,一指张三丰:“老张,你带他们训练。”
“凭什么!”张三丰表示不满。
“我龟兄还没进虚境呢,我不得帮帮他?”杨规一指海龟,“你要是能帮它悟道,那就你来,我看着孩子们训练。”
“那你来吧。”张三丰认输,人家有挂跟人家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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