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皇帝吃的饭,当然要皇帝给钱,太监吃的饭,才得太监来给钱呢!”老板抬起头,用公鸭嗓子说道。
慕容复一看此人的脸,心中大震,“你,你是,包三哥?”
包不同变了许多,不再意气风发,不再高高在上,话也少了。自从他被慕容复逐走,就没再非也非也地跟人抬过杠。
他看着慕容复笑了:“公子爷,啊不,陛下,给您道喜,咱大燕终于光复啦!”
“知道是你就好了。”慕容复用力拍了拍包不同的肩膀,热泪盈眶,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哽住。良久,哆嗦着说出一句话来,“这这这这没卤虾油啊!包三哥,你江南人,做这北方吃食是不行!”
包不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您说那是炸豆腐,咱们这是炒肝儿您内。”
“那我不管,我可不给钱啊!”慕容复哈哈大笑,“告诉你,下次再缺佐料,请爷来爷都不来!”
包不同也笑了,多年的委屈、不甘、不解,仿佛与这笑一起随风飘散,“彳亍,吃完了走您的。”
他嗫嚅了半天,才好歹低声说道:“陛下,您得小心太上皇,这两天他联系我们兄弟四个,憋着篡您的位呢。”
“我知道,这两天没少闹腾,差点给我烦死。”慕容复说道:“包三哥,你自己好好保重,有什么需要就进宫来跟我说,这牌子你拿着。”
慕容复顺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羊脂玉的玉牌,递给了包不同。包不同没接,“公子爷,你可将昔日的兄弟看的忒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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