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请安的动作与话语跟平时并没什么两样,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正在不停地向外散发着一股昂扬气息。
“罢了。”高太后病恹恹地挥手道:“孩儿,外面那些人,是你搞出来的吧?”
“奶奶厉害啊,未见其人,就已知是孩儿的兵马了。”赵煦拖了把椅子来坐下,浑身放松,竖起大拇指,他面对自己这位祖母,从未像现在这么自信过。
“呵呵,咱们大送何曾有过如此强军?”高太后冷笑道:“若不是你偷偷训练出来的,莫非禁军突然脱胎换骨不成?”
她转而又一脸忧患道:“奶奶这几年垂帘听政,操控朝堂,显然招来了你许多不满,但你须得知道,祖宗创业艰难,守住国家基业,要的是平稳,却不是像你爹爹那样举国鼎沸,险些酿下大祸。”
“奶奶,您要说让朕带着大宋子孙,一辈子当缩头乌龟,跪着给那些蛮子们磕头称臣,年年上供,还是免开尊口。”
赵煦冷声道:“我父皇任用王卿变法,正是国富民强的路子,要不是父皇命短,让奶奶你扶上来的司马光、苏轼、吕公著,那几个只会写些陈词滥调误国废物,破坏了大计,此时朕已经饮马北海,勒石燕然了。”
“你……你……”高太后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死过去。赵煦赶紧给高太后抚背捶打,帮她顺气。他可不会让高太后这么就死了,他一定要让高太后看到他的强国铁军。
过了好半天,高太后终于顺过气来,苦口婆心说道:“孩儿啊,你那些都是乱国之道,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礼法、尊卑,这样才能维持秩序,稳定,至于国外那些蛮子,反正咱们大送有的是钱,送它一点又能怎样,大不了再从百姓身上捞回来。”
“妇人之见,浅薄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