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子,来,你不是要杀我吗,把你那套贪生怕死剑法,给大爷再耍一次看看!”
滕青山看着古雍,充满了轻蔑之意。
“滕青山,你给我死!”
古雍愤怒地爬起身来,再度冲上。这次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严阵以待,甚至招法之中三攻七守,谨小慎微。
可滕青山长枪一抖,迎面而来的炽热之意差点给他烫的痛叫出声。一交上手,他就感觉不好。
“这滕青山,力量怎么这么大?”
古雍接了滕青山一枪,长剑差点被振飞,改为双手握剑,这才勉强接下滕青山一枪,可手臂已经震得发麻。
他想仗着剑法轻灵游斗,可却感觉对面如同一股烈焰,侵略性极强,又无孔不入,一枪枪不断地刺来,打得他手忙脚乱。
二十招没到,“锵”地一声,古雍手中长剑被轮回枪挑飞,自己又一次被滕青山一脚踹了出去,跟上一次的落点、位置,都完全一样。
“青湖岛贪生怕死剑,名不虚传。伱们那个瞎子老祖,让我师父打的跟孙子一样,传到你手上,也差不多。”滕青山很想把古雍当场就杀了,但现场六十多名先天强者,他没把握对付。
“这滕青山!”乌侯看的瞳孔一缩,“枪法已经摸到‘道’的边缘。而且不是一招两招,是好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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