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洪绝望地闭上了眼,“师祖,您这个智力怎么修成的虚境,是因为大脑什么都没有更容易接受道韵是吗?”
他有的时候就怀疑,自己这么多年进不了虚境,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智力不够低。
说的明明白白,黑白两色道韵,咱归元心典修的是这玩意吗?
诸葛元洪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跟自家虚境老祖多待,他怕智力受影响。武长老还在身后问呢:“元洪,你别走啊!那两个虚境强者的弟子送到咱这来,咱要不要把他给……”
武长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诸葛元洪理都不带理他的。开玩笑,自己冒名就被人家记了五年,你还要杀人家徒弟,我可离你远点,一会血别崩我身上。
入夜。
江宁郡城的人并不知道宗主白天刚刚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生死危机,诸葛元洪也没跟他们说,先天强者还能用人堆死,虚境强者那就等于是无敌,想打想走都在一念之间。
能对付虚境强者的,只有虚境强者,说出来只能让归元宗的人徒生恐惧。由于第二天就是归元宗的收徒和征兵大典,当晚的江宁郡城中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郡城内最豪华的几处酒楼之一的揽月楼,客满为患。幸好滕青山兄弟来的早,早早占住了一张桌子,用打劫强盗得来的银子大吃大喝。
他们刚刚怼跑了一个想要仗势欺人的贵公子,还跟黑甲军的一个小头目相谈甚欢。两人谈兴更高,滕青虎端起盘子,直接往嘴里炫。
“好吃啊,青山,这家酒楼果然对得起他们的价格,这羊排,这鱼,这鸡!”滕青虎嘴巴塞的鼓鼓囊囊,艰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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