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骑在野牛背上,正轮着套圈绳子套马呢,突然耳朵一动。他神色变得警惕,向着牧场上的小屋叫道:“阿朱,阿朱,我听到海上有声音,估计就是这几天一直来偷鱼的罪犯,我去看一看。”
“注意安全呀!”阿朱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她从房间中奔跑出来,年近五十的阿朱仍然有一丝属于少女的娇憨,她轻功飘逸迅捷,不带一丝烟火气,轻飘飘地就落在萧峰身背后,“我跟你一起去吧。”
“害,你男人还需要担心?”萧峰挤出自己夸张的肱二头肌,逗的阿朱娇笑不止。
两人骑着野牛来到海边,发现差不多四五里外有个小黑点。虽然距离很远,但此时两人内力都无比精深,海上又没有遮挡,一眼就看见是一搜船,船头上有个人拿着长长的杆子正在插鱼。
“卑鄙,偷鱼贼!”萧峰怒喝一声,扔下一片小木板,如乘坐快艇般冲了出去,阿朱紧随其后,她常年习练古墓派轻功,后发先至,竟然比萧峰还快几分。
萧峰夫妇接近船身时,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冲着船上偷鱼的人就打。船上一男一女抬手还击。萧峰大惊失色,想不到这海外蛮荒之地竟有如此强者,自己都隐隐感到吃力。
“老萧,快住手,我杆子要让你打断了!”
萧峰听到叫喊,定睛一看,“慕容复!好啊,你怎么跑到我家偷鱼来了?”
接着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哈哈大笑。人在蛮荒,能遇好友,这是何等高兴之事。
当晚慕容复夫妇在萧峰家饮酒作乐,喝的酩酊大醉,连向来酒量好的萧峰也醉的满嘴胡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