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想到自己庄上大丫头这段时间跟着乔峰在江湖上做下数桩血案,那就如同是姑苏慕容勾结契丹胡虏乔峰一般无二,那时在大宋恐怕人人喊打,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还谈何复国大计?他们易容前来还有什么用处?
眼中不由闪过狠厉之色,想要一会打起来时趁乱把阿朱杀了。
杨规按住他,传音入密:“稍安勿躁,乔峰甘冒奇险也要求薛神医救阿朱,恐怕已有儿女私情,你将来把阿朱嫁与他,你岂不如同他大舅子一般?至于现在,谁认得她是你家小丫鬟。”
“只要当场不被戳穿,拖延上一段时间,日后再说起此事时,咱们起码已经独霸河北,给朝中大官儿行贿,让他颁个‘保境安民’的牌匾给你,江湖上的泥腿子说话管什么用?”
慕容复想想也是,自己已经是走上层路线的人,相比这一院子的废物点心,还是乔峰更重要一些。
薛慕华却表示你乔峰契丹胡虏,我救你的女人岂不是资敌?
乔峰嘿然道:“你们说我是契丹人,要除去我这心腹大患。嘿嘿,究竟是契丹人还是汉人,我自己也不明白……”
此时谭青的师叔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不免有些遗憾。做师侄的现在都有死过的经历,自己却还没有,那不是显得自己见识浅薄、尚不如小辈了?
他觉得这种事赶早不赶晚,今天就是今天了,志摩一生,不输于人。
于是大声叫道:“是啊,你是杂种,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种!”
他开言时相隔尚远,说到最后一个“种”字时,人随声到,从高墙上飘然而落,身形奇高,行动却是快极。屋顶上不少人发拳出刀阻挡,都不免慢了一步,被他闪身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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