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规还美滋滋地捧着图看呢,慕容复实在忍不住提醒道。
“不能吧,人家说是真的呢!”杨规浑没在意。
“不是,这人说蜀中家传,可他明明是个东北人啊!”慕容复声音越来越大。
“哎,你搁哪看出来的呢?”那摊主秉持着不能让话掉地上的良好家教在旁边发问。
“我害搁哪看出来的,你说我搁哪看出来的!”慕容复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关外骗子,让杨规拉走了。
“你快憋吵吵了,这俩人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在长白山深山老林里的人,不知道市场行情,光他给我那麂皮袋子在外面就得卖五两,一两买下来不赚?”
杨规仍然津津有味地看着《猿公击剑图》:“你再多说两句他反悔了不送我这袋子咋办?再说这玩意谁说我当秘籍练了,我当连环画看不好吗?”
慕容复看着杨规的眼神诡异,心想他说话口音咋也开始向那俩骗子靠拢了?东北话,恐怖如斯。
外面热火朝天,内堂里游骥和游驹正焦头烂额。
“报,老爷,不好了!”
“又怎么啦?”游骥暴躁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恐惧,自从十五天前第一波人赶到,他们俩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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