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感到自己经脉之中的内力越来越少,丹田越来越空档,终于脸色带上了巨大的惶恐。
“唔!唔唔!”
丁春秋他挤出吃奶得劲儿挣扎,但他内力逐渐被十香软筋散化去,又怎能挣扎的动。
“哟呵,嘴还挺硬啊?”
杨规看丁春秋冥顽不灵,又带上蟒皮手套,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蟒皮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朵金色的花来。
“这叫金波旬花,天竺传来的。这花闻一闻就要晕倒,接触皮肤更是会直接死亡,我看你……诶,慕容公子?小复?你怎么啦?”
杨规话没说完,看见近在咫尺的慕容复晃了两晃,一跤栽倒在地上。
“杨先生,不能闻你不早说……”慕容复脸色难看。
“哎,忘了忘了,你退远点。”
慕容复窜出去好远,调息半天,这才感觉逐渐恢复。
“你说不说?好啊,还不说是吧,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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