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萧远山身上的燥热疼痛气息开始衰退,下身的麻木也开始恢复知觉。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萧远山完全恢复。
他站起身来,既恭敬又警惕地对着杨规草草一揖,说道:“有劳阁下为我费神,不知阁下……是你!”
萧远山话说到一半,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聚贤庄上一打几百的猛人。
杨规当时在聚贤庄做的易容本就不是很走心,萧远山在背后的大树上能隐约看到他半张脸,更重要的是这个龟壳实在过于显眼。
这些时间以来也有不少人通过杨规背上的龟壳联想到他就是当初聚贤庄上那个刘能,但也没什么用处,当时他们就慑于杨规一人之威被迫化敌为友、其乐融融,现在祝家庄的势力堪比一个小国,更不是他们能惹得起。
“你来找我做什么?”萧远山摆开拳架子,随时准备拼命。他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如眼前之人,准备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然后逃走。
“是这样,你儿子拜了我为师,我把他送到辽国去,这小子混的还不错,现在是辽国皇帝的结义兄弟,但他在官场上很难做,我希望你能回去帮帮他,也算是让你们家人团聚了嘛,你总躲在暗处也没啥意思。”
萧远山根本不信杨规的说辞,从小养在大送的孩子能成了辽国皇帝的结义兄弟?但杨规接下来详尽地把这些日子所有情况娓娓道来,逻辑、证据,严丝合缝,不由萧远山怀疑。
萧远山老泪纵横,“好啊,我儿出息了,跟皇上都拜上把子了。”
他猛然跪下来朝着杨规磕了个头,说道:“杨前辈,萧远山多谢你大恩大德,但萧某大仇未报,还不能离开少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