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可是陈友谅?”
陈友谅是成昆的徒弟,也是个满腹阴谋的人。
他看着陈友谅这满眼精芒,高高鼓起的太阳穴,显然一身内力鼓荡的样子,大概能猜到成昆的内力去哪了。
“老前辈,晚辈正是陈友谅!”陈友谅双膝跪地,膝行几步,冲着杨规磕头,“晚辈本以为天下无敌,见了老前辈才知道世上方有此奇人。谅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谅愿拜为义父!”
给杨规看乐了,“小陈,你今年有四十岁?我比你太爷爷都大,你拜我为义父,这是占谁便宜呢?”
陈友谅赶紧磕头,“公若不弃,谅愿拜为义祖!”
“行了,扯什么蛋,我问你,成昆的内力怎么在你身上了?”杨规问道。
“回老祖宗,这是鞑子传给我师父成昆,我师父又传给我的一门秘法,名为‘吸星大法’,可以吸取他人内力。我师父自知命不久矣,让我把他一身内力都吸了,将来投靠朝廷,为他报仇。”陈友谅回答道。
“别他娘乱叫,整的我好像是宫里的大太监。”杨规眼角直抽抽,“这么说,你是鞑子的走狗了?”
“老前辈容秉,这吸星大法虽有吸功之效,但异种真气作乱,恐怕危及性命。鞑子拿我性命做工具,谅誓死推翻鞑子!”陈友谅也是被逼无奈,他本来还想在两者之间权衡的,但是既然已经被杨规抓来,只能表态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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