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规站起来,在武当大殿的柱子上蹭来蹭去,把龟壳上的碎刚相蹭干净,“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多高功夫没数吗?我这一把老骨头,让你打死了怎么办?”
“你让人杵碎了做虾酱抹馒头吃都不能伤了我铁罗汉一丝一毫!”张三丰寸步不让,发出了属于沸羊羊振聋发聩的宣言。
刚相:不是,没人为我发声吗?
俞岱岩瑟瑟发抖,他也想走,可眉毛以下高位截瘫,别说走,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他只能在这心惊肉跳地听着两个老怪物说出一些听了会死人的故事。
好在自己是个残疾人,应当不会有大碍。俞岱岩想起之前那几次师兄弟挨师父揍而自己幸免于难的场景,从没这么感激过自己残疾人的身份。
“很快就不是啦。”
杨规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担架,“金刚门的人都来了,‘黑玉断续膏’不就也来了吗?老三呐,你很快就能站起来了,开心不开心,意外不意外?”
俞岱岩:6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大病初愈重新站立的第一时刻,师父要来“检查武功”的情境了。
“三师伯,您怎么哭了?”旁边还有小道童不知死活地问呢。
“没事,师伯高兴的。”俞岱岩说道:“等师伯能站起来了检查你的武功进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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