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智冷冷地道:“那也不然,张真人自幼服侍觉远,他岂有不暗中传你之理?今日武当派名扬天下,那便是觉远之功了。”
张三丰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道:“先师恩德,贫道无时或忘。”
空智却气量褊隘,常觉张三丰在少林寺偷学了武功去,反而使武当派的名望骎骎然有凌驾于少林派之势,向来心中不忿。
何况这次害的少林地位大跌杨规也与他联袂前来,因为杨规一番挑唆,针对少林动武的有许多起。外来的武林人物死伤固多,少林寺中的高手却也损折了不少。推究起来,岂非都是武当派和杨规种下的祸根?
寺中上下僧侣憋了一年多的气,难得今日张三丰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大大地折辱他一番。空智便道:“张真人自承是从少林寺中偷得武功,可惜此言并无旁人听见,否则传将出去,也好叫江湖上尽皆知闻。”
“放你娘的屁,老张能有今天之功,全靠我给他的种种武功秘籍,跟你们少林寺有什么关系,算来张老王八就该给我磕头拜师。小和尚你再胡说八道,老夫今天把你一嘴牙给掰了你信不信?”
“你他妈到底哪头的?”张三丰再次破防,恨不得先一招太极拳给他打下嵩山去。
“放心,老张,你今天就拜我为师,为师给你讨个公道!”杨规活的太久,悟道悟的颇有点神经病的意思。如果硬要分类,他现在应该算善良混乱阵营,跟哥谭那位小丑唯一的区别也就是不会为了找乐子随意杀人而已。
“阿弥陀佛。”
空闻高诵一声佛号,道:“两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若是想丢人现眼,自可换一个去处,敝寺事务繁忙,留不得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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