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几年前就天下第一了,他能有什么危险。”
杨规坐在地上,脸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阴晴不定。
确实,当年华山三论,虽说排了五绝,但练了九阴真经和左右互搏的郭靖、周伯通,以及杨过,要明显高出黄药师和一灯一筹,可分做上三绝和下两绝。
但那是杨过空手的状态下,他要抡起那八十多斤的大玄铁剑,剩下四个人没有一个是他对手。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三丰干脆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爹可能要死了。”杨规说这话的时候仍然试图维持那种毫无感情的平淡,但声音仍然出现了不可控制的颤抖。这对身兼三大神功、功力媲美昔日五绝的他来说可以算是绝无可能之事。
“你说什么?”张三丰又猛地站起,勃然色变,“以杨老前辈功力之深厚,别说一个六十,就活两个六十也不在话下,可是……可是受了什么疾病?”
“受的伤,中的毒。”杨规看张三丰又要大惊,悠悠道:“别想了,那是爱情的伤,爱情的毒,他现在,应该算寿终正寝吧。”
杨规说着,心思已经飘到了当年,他让他爹揍完,把神雕哄走之后,父子俩人在瀑布下偷吃烤山鸡的时候。
“爹,你说雕伯伯至少一百多岁了,鸟能活这么长时间吗?”
“你把鸡腿给老子留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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