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动不动就爱歪歪扭扭地躺着,这点倒是不如总是正襟危坐打坐的张三丰强。
张三丰此时手里正抓着一个烧鸡撕鸡腿呢,但就这么个动作,居然愣是让他做的好像正襟危坐地打坐向道一般。他专心对付鸡腿,就当没听见。
废话,你当我不想?但问题是,现如今除了郭姑娘,道爷看得上谁?
“诶,最近好像到日子了。”
杨规突然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翻身坐起来,“老张,我爹六十大寿你去不去?”
“杨老前辈啊,那当真是许久未见了。”
张三丰慢条斯理地撕着鸡腿,也是不由感叹道:“当年在华山,幸蒙杨老前辈指点三招之恩,方能擒住恶徒,不至堕我师威名。”
“唉,你别光在那废话,把烧鸡给我吃一口。”杨规不耐烦,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废话这么多。
张三丰一鸡腿杵到杨规嘴里,塞得杨规满嘴都是,下颚差点脱臼,“既然有幸能给杨老前辈拜寿,那是我的荣幸。我应该带点什么寿礼去呢?”
“寿礼啊,这玩意我爹最有发言权了。”
杨规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鸡腿,恼怒张三丰的行为,故意刺激他:“你这样,你先把鞑子粮仓炸了,然后杀五百鞑子割了耳朵带过去,然后再把屠龙刀从鞑子手里抢出来献给我爹,那也就是了,最好能再放点烟花唱个戏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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