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武功,我这是专门清兵用的。”
杨规还真没胡说,这是他对独孤九剑的一种探索,单打高手未必好使,但要是说清兵,那绝对是一流。
在现在这个年代,经常需要面对鞑子的小股军队,相比起手持长剑直接使用独孤九剑,显然这种消耗虽然不小但无论攻击范围和灵活程度都要更强的特效剑法更好用一些。
“你这样下去早晚废了。”张三丰痛心疾首,“等着成百损道人那种水平的废物吧你。”
张三丰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为这些华而不实的武功牵涉太多精力的话,甚至本身的眼界和实力也都会下降,真正实战的时候十成实力能使出五六成就算不错,长此以往,可以说是自毁长城。
可杨规每天只要练习一次,就能固定增长别人修炼许久都未必能达到的熟练度,对于特效功法,他也只需要提出一个设想,只要能够纪录到面板上,他就只管刷熟练度就可以。
这是一条专属于挂壁的道路,张三丰当然理解不了。
“不过我还是很欣慰的。”张三丰看着杨规有一种大学室友中爸爸看儿子的感觉,“没想到你最后还是选择出家当道士,这说明我对你的影响很大,作为你人生道路上的老大哥,我很欣慰啊!”
杨规也无话可说,当年跟张三丰一起研究“神”的时候,发现从宗教中挖掘更容易让“神”增长,当道士又不是当和尚,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他爹当年也在道门当过小牛鼻子。从这点来说,他当道士确实是受张三丰影响。
就听张三丰继续说道:“不过你起道号有必要这么贴近自己的本名吗,老乌龟?”
“哎呀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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