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突然叹气,张珪也坐直了身子,知道正戏来了。
果然听忽必烈说道:“按说这文天祥,是你爹张弘范抓的,他为国尽忠,死而后已,对文天祥的处理上,也该采纳你们张家人的意见,可是这消息放出去之后,你也看到了,天下人这悠悠之口啊,朝廷的压力也很大。”
这些年文天祥一直求速死,但忽必烈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杀他,因为文天祥在天下的影响实在太大,大到他害怕杀了文天祥,会动摇自己元朝统治的地步。
终于在前几天,也是趁着忽必烈心情不好,文天祥再次要求处死自己,张珪在旁边就建议干脆让这老小子求仁得仁得了,忽必烈这才下诏。可没过几天,他自己又后悔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忽必烈这话一出口,张珪又跪下了。
“圣天子口含天宪,金口玉言,怎可出言不履,朝令夕改,朝廷法度何在,陛下威严何在啊?”
张珪眼珠子都红了,在他看来文天祥就是个只会沽名钓誉的废物点心。口号喊的震天响,被自己爸爸带兵打的节节败退,轻易就生擒活拿,算什么东西。现如今把你捉来的我爸爸都死了,你却还能苟活三年,凭什么?
张珪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一刀砍断文天祥那硬邦邦的脖子,他倒要看看这老小子凭什么永远昂着那高傲的头颅,每次见面都轻蔑地喊自己父子罕见。
“不是,张卿啊,这事儿他跟朝廷法度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呢?”
忽必烈也没辙,只能实话实说,“现如今这事儿闹的有点太大了,朕害怕啊,好不容易宋朝小皇帝说了禅让给朕,这杀了文天祥,到时天下人才不光不归附于朕,反而学着文天祥起兵造朕的反,那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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