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原来如此,杨贤弟,佩服,佩服。”张三丰拱手施礼,“果然不愧是名门之后,眼界比我开阔许多。你是怎么想到这种天马行空的创意?”
“不用想啊,就随便挥霍,咱就是传承多,会的武功多,随便试,错了也有我爹兜底,没想到还成功了。”
杨规一句话直接给张三丰干破防,你知道这一句话对自己摸索着修行了十几年的年轻野道士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伤害吗?
张三丰转身就走,脸色比夜色都黑。
“唉,老张,别走啊。”杨规在后面叫他:“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弄出颜色来的吗?我跟你说,我这特效弄颜色可难了,得用不同属性的内力灌注不同程度的‘神’,然后再……哎,哎,你上哪去?”
“睡觉!”
张三丰拼了三十年的养气功夫才忍住没回头骂街,无用试错就算了,他居然在这宝贵的灵感里还想着染色,你怎么不开个染坊呢?
要不是打不过,他高低要掏出真武剑攮杨规几个透明窟窿。
翌日。
“老张,走了。”
杨规打点行装,腰悬双剑,一脚踹碎张三丰大门,跟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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